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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为你倾唱·６
卑猥！ 发表于 2008-05-04 21:35:27
［６ Master！这一切都是误会啊啊啊］
写在开始前：这一回颇长，请注意。
今天是国际劳动节，快餐店放假一日，没课上，下午5点要去学校食堂替班……换句话说，凌翼今天下午5点以前是自由身喔！为了能好好利用这难得的半日假期，凌翼从凌晨12点开始，攻略PS2上大热的动作游戏《Devil May Cay 3》的最高难度，这个游戏他已经拖了很久了。（作：此举不推荐学习…）
凌翼揉着眼睛准备倒下时，他发现昨晚早早上床的KAITO已经穿好鞋子准备出门。
“KAITO？你去哪？”
KAITO突然一惊，像只被狐狸追赶的兔子那样慢慢转过头，向Master露出勉强的笑容。
“哈，啊哈哈哈……没，没事，Master，只是想出去散步而已，就散散步……”
凌翼眨了眨铅重的眼皮。
“慢走，别跟拿着雪糕跟你说话的怪人走。”
“Master要好好地休息、KAITO会尽早回来的哟~！”
KAITO头也不回冲出门。不晓得是否眼花，凌翼好像看到KAITO脖子上的围巾的后摆像一双巨大的手，向着自己晃动——代替主人做出“Bye-bye”的手势？
KAITO气喘吁吁冲到的时候，店长刚好在推开铁闸。
“早、早安~~~！”
“早上好。”
“呼、呼……对不起！！我迟到了……”
“不会啊，刚刚好呢。”
蓝枫——年方30的店长先生（KAITO的叫法）露出标志性的和蔼微笑。
无须费力，铁闸哗啦啦响自动向上卷，水晶似的玻璃外墙的里边是店长的致爱——品种丰富的花朵。
打开了玻璃门，店长将KAITO引导入一扇挂着“闲人免入”牌子的粉绿色木门里。不用说，那里边是只有花店员工才能进入的地方。
店长将一把钥匙交到KAITO手上，并敲了敲旁边储物柜的一格。
“这一格以后是你专用的咯。”
诶？
KAITO茫然了。Master的家里很小，KAITO几乎做什么都和Master共享（因为是同性凌翼并不介意公共化…），所以KAITO不清楚“专用”的含义，不过他还是像得到玻璃珠的孩子那样开心。
“嗯！谢谢您、店长先生！”
店长苦笑一下，他似乎还没习惯KAITO对自己这种稍微有点夸张的称呼。
“那么，打开看一下吧？”
KAITO用力点点头，因为已经试过用相同的东西打开Master的家门，这种小事对KAITO来说完全没问题。
慎重打开了，里边放着一条粉蓝色围裙，以及制服——一件印有店名及LOGO的橙色短袖上衣，一条蓝黑色牛仔裤。
“先把你的衣服都换下来，换上这套制服。”
店长这么说的时候，刚好离开了房间，KAITO从格子里拿出制服，好奇地看了又看。
大约3分钟后，KAITO穿着制服出来。
“哦，尺寸刚刚好啊。”
KAITO终于穿着适合季节的衣服啦——L市在地理上位处亚热带，夏天一年比一年早到，才5月份已经可以更换夏季服装，不过毕竟还没到真正的夏季，气温突然下降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“嗯嗯…店长先生，我该怎么做？”
KAITO茫然看着店里堆积着的花架。
“啊，先来帮我把架子都搬出去吧？”
KAITO点点头，听着店长的指示，两人合作把架子搬出店门外，过程相当顺利，5分钟左右，店里就空出来了一大块地方。
“KAITO，去房间里把扫帚和垃圾铲拿出来，打扫一下里边吧。”
架子搬出后，空出的地上有从花朵上落下的叶子及花瓣。KAITO见过环卫工人使用两种工具打扫街道，他立刻想起在换衣服的时候见过那样的工具，他连忙从房间里拿出工具，模仿环卫工人开始扫地。虽然是第一次扫地，KAITO却很明白该怎么做，要从里到外——无论Master还是环卫工人，他们都是这么做的。
“现在还早，应该暂时不会有客人来，趁这个时候，我教你怎么修剪和包装吧。”
平常我们在花店买到的无论是一束还是一枝，都是经过店员精心修整与包装：多余的叶子要除掉，玫瑰带刺需要祛除，该怎么叠排花束，不同品种花朵的特性及花语，花和包装的颜色该怎么配……店长都非常仔细教给KAITO，KAITO也都仔细听着、尝试着。
请问——
早上10店，第一位客人来了——店长吩咐KAITO出去，KAITO人生（？）中最大（？）的挑战、第一次正式战斗（？？）来临！
KAITO慌慌张张地走出店外，向客人问好：
“您、您好！这位……这位小姐！请，请问您需要什么？！”
客人是一位穿着白裙子、一头乌黑卷发、嘴唇涂着艳红色唇膏的年轻女性，看到KAITO，她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啊、我，我是从今天开始工作的KAITO，请多指教！”
说着深深鞠一躬。
“嗯，也请多指教。”
卷发女性礼貌性露出甜美的微笑，KAITO一时看呆了。
“嗯？我的脸上有什么吗？”
“诶？——没什么、什么也没有！”
“嗯？嗯……那么，我想买一朵花，你能推荐一下吗？”
卷发女性突然提出需要建议，KAITO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应答，他四下寻找适合卷发女性的花，突然看到一种花瓣泛紫的花，KAITO从花筒里拿出来向女性推荐：
“呃嗯——这个吧？！呃呃——感觉上和客人很像！”
和我很像？卷发女性被KAITO笨拙的推荐词逗笑了。
“呵呵呵，你真会说话啊~”
“诶？诶？是这样吗？我说错了吗？？”
“嗯，如果你一直保持这样，这家店应该很快就会被女孩子占领哟。”
卷发女性微笑着说，KAITO也跟着微笑——他不明白对方这么说的含义，只是纯粹跟着一起笑。
“——啊，早上好，Prima小姐。”
店长从店里出来，以一种熟悉的语气向卷发女性问好。
“蓝枫，你什么时候雇了这么可爱的孩子？”
“孩子啊……”店长看了看KAITO，苦笑回应对方的话。
“不……不对啦！KAITO已经21岁了，不是孩子！”
以之前失败的经验为参考，KAITO知道没有身份证长相也不像成年人的自己去打工，是“犯罪”，一旦曝光了，雇主有可能会被抓走，因此，卷发女性说他是孩子，KAITO立刻澄清自己“已经不小了”。
“呃…KAITO，Prima小姐不是这个意思啦。”
“不是？那么为什么说我是孩子？”
“嗯……有些时候‘孩子’不是指年岁。总之，人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KAITO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‘感觉上很像’……呵呵，挑花的眼光还是挺好的嘛~”
店长这才注意到KAITO手上的花，是白色的康乃罄，花瓣末端有自然的紫色，给人的感觉很优雅。
“嗯……似乎是这样呢。”
“什么叫‘似乎是这样’？根本就是没有说错吧？”
店长和卷发女性说着对视而笑了。
“那个，请问——？”
KAITO有点茫然地看着很有默契的两个大人，手里的花正微微张开着。
随后，卷发女性买下了KAITO推荐的花，而后渐渐又有了其他客人，有的是买花回去装饰，有的是送人，还有的是被KAITO吸引过来的客人……
呼——
忙活的时候时间是溜得最快的。中午1点的时候是空闲期，KAITO这才能够休息一下，他蹲在储物柜前，背靠铁制的柜子。
“辛苦了，第一天感觉如何？”
店长关上玻璃门，走到蹲下的KAITO身边，递给他一瓶矿泉水。
“嗯……我觉得，Master的确很厉害呢，同时兼顾两份工作。”
“Master？”
“和KAITO一起住的人，应该是这么解释吧？”
店长以为“Master”是KAITO同居者的名字的发音，他笑着说：
“你的朋友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Master要上学，空闲的时候就去打工，平时KAITO都呆在家里，虽然有时候会过去找Master玩，不过Master好像不喜欢我去找他……”
“确实有人不喜欢把生活和工作联系在一起呢。”
“Master每天回来都会叫累，虽然如此，但他还是坚持开机攻略游戏……”
“嗯嗯…咦？”游戏？为何不是学习……？
“最近Master有一样东西特别想要，不过实在很贵，Master一直都在烦恼。
我……想为Master做些什么……”
“你想送那样东西给你的朋友？”
“嗯……我在想，像Master那样去打工，应该就可以把那样东西送给Master了吧……可是我没想过，找份工作原来这么难……”
这孩子……意外地单纯呢。
店长忍不住伸出手，摸了摸KAITO那头柔软的蓝色头发。
“你的心意，你的朋友知道了，一定会非常开心哦。”
嗯！KAITO自信地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世上最爽朗的微笑。
“Master，我回……来了？”
下午3点左右，终于下班了。带着心理性疲劳回到家的KAITO正准备脱掉鞋，突然看到站在门口Master吓了一跳——凌翼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KAITO……”
“…呃…Master，我回来了…”
KAITO没见过凌翼这种眼神——仿佛要把KAITO的脸看穿一个大洞。
（Master……生气了？）
“5个小时，你去哪混了？”
“散步，去散步了。”
“5个小时都在散步？”
“嗯、嗯！KAITO没有遇到拿雪糕的怪人哦！”
“喔……”依旧保持那种锐利的眼神，凌翼盯着KAITO好几分钟，这才转身去做别的事情。这个时候，KAITO也暗地里松了口气。
——我还以为你终于想起来回家的路。
听觉灵敏的KAITO也听到了凌翼那小小声的埋怨。
“Master！你、你刚才说什么~？！”
“……呃？我、我都没说过啊……”
“Master说了！我都听见了！！”
啧，五音不全听力却这么好——凌翼在心里砸嘴。
“你听错了。我刚才没说过话。”
“骗人骗人！Master是说了！
好过分、刚才那句话太过分了！！”
“吵死了，说没有就是没有啦。”
“Master那句话的意思是指KAITO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！实在太过分了！”
这句话忽然戳爆了凌翼一直藏在心底的怨念气球——凌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哦~原来你一早就有自觉了啊？”
“……Master？”
“我老早就对你说过，叫你滚出去，是你自己死赖着不走，说话还这么弱智，当初我是考虑如果放你出去乱走会出人命，所以最后才没有赶你走，好啊，现在你倒反过来说我过分？到底是谁先过分了啊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KAITO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惹火了凌翼，立刻软下来。“Master，对不起，是我……”
“闭嘴！
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啊？！既然如此那么一开始就不要说任何话，直接乖乖道歉不就完了？！”
凌翼气在头上，没发现自己也说过头了，这下好了，KAITO也开始学Master的牛脾气。
“Master，这下轮到你过分了！”
“我哪里过分了啊？！”
“我在外边累了一整天，好不容易回来却要被Master当作发泄道具！”
“哼……哈-哈-哈-，笑死人了，你在外边‘散步’5个小时很累？我可是兼职两份工作，工资给自己用已经不够，现在还要负担多一个人的开销，你以为我就不累？”
呃——糟糕，不可以告诉Master我正在打工的事情！KAITO吞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真相，换一种婉转的语气继续说：
“唔……Master，就算是散步，连续5个小时也是很累的哦……”
“你是认真吵架就认真吵架！！”凌翼大吼一句，硬生拒绝了KAITO的“温柔”。“否则就给我滚出去！！”
“！！！”
凌翼居然下了逐客令……KAITO对Master的愤怒程度，顿时产生望而生畏的懦怯，以前曾心头盘踞的“被遗弃”的恐惧感再次出现。
“Master”
好恐怖，好可怕，好讨厌……
“什么！”
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我像是在开玩笑嘛？！”
Master讨厌我……Master不想再见到我……
——与发色一样蓝的眼睛里，眼泪轻轻滑落。
“？！”凌翼看到KAITO的眼泪，不由得惊呆了。
“……Master既然讨厌我……为何当初要选择我？”
因为我那时喝醉了！——这个理由凌翼实在说不出来，但是他也想不到该怎么为自己解释。
“…笨蛋…笨蛋…”
低下头的KAITO看着地板，握紧的拳头在颤抖，身后的围巾后摆突然活了过来，猛然立起——像一对企图对猎物下毒手的魔爪般，悬浮在KAITO的头顶。比起突然哭泣的KAITO，那双“手”让凌翼更为震惊。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危险。
“KAI、KAITO？= =|||”
“KAITO一直想唱歌，为Master而唱歌……Master不懂音乐，KAITO也不能唱歌……这也罢了……Master却一直在说KAITO笨，KAITO蠢……”
（不，在许多方面，你确实是很脑残。）凌翼在心里否认KAITO的抗议有效。
“为什么Master不愿意学习音乐知识？为什么Master不愿意接受KAITO？既然这么多不愿意，Master为何不直接将KAITO送回去，更换成你所喜欢的类型？”
“？！——你，你怎么……？”
你怎么知道我想些什么——凌翼没能把话完整说出来。
“KAITO知道的，KAITO什么都知道……可是KAITO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KAITO想和Master一起努力，想看到Master的笑容……我的歌声，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啊！！”
抬起头的KAITO，眼神已经变了，那并非凌翼所知道的那个KAITO，那是另一个人——对，没错，和凌翼曾经看到的那个凌厉的眼神一样。
“……你是谁。”
声音也变了，阴沉而冰冷，语气也变了……
“那个戴眼镜穿白制服的混蛋呢？你把我的部下们藏到哪里去了？”
“呃…哎？？你在说什么蠢话啊KAI…
——！！”
凌翼突然被一股冲力撞倒，他的身体被KAITO头顶的那双“手”牢牢钳制着。努力抵抗着痛入心的疼痛，凌翼在“手”之间的缝里，看到冷笑着俯视他的陌生人——外表和名字是一致，可是感觉却不一样。
“低贱的人类不配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不也是人类吗……呜？！”
钳制着凌翼的“手”忽然开始收紧，狠狠捏着凌翼的身体。
“我不会承认是你们创造了我，也不会将你们当作我的朋友——你们是敌人，以前是，现在是，未来也是！如果杀不光，那么我就会一直和你们的子孙战斗！永远地一直战斗下去！”
KAITO突然放声大笑……那刺耳的笑声令凌翼不寒而栗，但是他同时也感到疑惑……为何这么可怕的笑声，自己竟觉得笑的人很悲伤？
“KAITO！！”
凌翼家的木门虽然旧，但也算结实，可即使这样也被轻易踢开了——门的正中只是凹了点，不过门锁就报废了。
踢门的人，是曾经在市场外和KAITO交谈过的神秘男子。
“……怎么又是你，RIN他们没把你压扁？”
“KAITO，住手。”
“哼……说话还是口吃。你打算怎么做，英雄救美？”
神秘男子没多说，立刻从身后拿出一个电线插口，另一端似乎和男子的身上某处连接着。男子的动作非常快，下刹那已经将插口投向KAITO，KAITO侧过身子闪开。插口像是有意识般，突然以违反物理原则的方式在半空急转弯，准确插在了陌生人左耳一直戴着的耳机上。
“！
你——啊！！”
KAITO剧烈地抽搐一下——顿时失去意识的他跪倒在地，彻底晕死过去。
几乎被“手”掐得快透不过气的凌翼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，他惊疑地看着晕过去的KAITO，以及突然闯入的神秘男子。
和KAITO看到的一样，红与黑色混合的长发，简练的全黑服装，纯白色的耳机与长长的黑线连在一起，围着男子的身体绕了几圈却还不见尽头。男子很高大，肤色很深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……”男子沉默地将凌翼从地上扶起，凌翼正准备说什么，男子的嘴巴慢慢地蠕动了。
“我，会告诉你，所有的，事情……”
……咦？
咦咦咦咦咦？！到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——？！
Ｔ.Ｂ.Ｃ.
作者废话：
我有说过吗？这个故事是“搞笑的热血少年漫”……嗯，就这样。
PS：Prima，意大利语，意思是“第一的、主要的”；美国俚语是指爱虚荣、傲慢、神经质的人（尤指女性）。同时也是VOCALOID2的新成员“Prima”（美声）的名字，2008年2月发售。作者已经迷上Prima姐姐了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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