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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为你倾唱·８
卑猥！ 发表于 2008-06-11 12:40:33
［８ Master…不要丢下我］
寒冷的一月，今天是中国新年。
从十二月开始，这个位于南方小城，今年的冬天特别地冷，最常听到的话就是“刚开始就遇到雪灾真不吉利”。
确实是不吉利。
否则怎么还会有人在没有人在已经没有行人的夜晚的桥上，孤独地桥下看着黑色的水面。
如果现在掉到江里，一定冷得令人失去知觉……温柔的母亲河此时已成贪婪的软体怪物，任何落入其中的生物，无论毛发或筋骨都将被全数吞掉。
昏黄的街灯包围着身披风衣的青年，远处是眩目的彩灯，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配合青年的背景，更令人倍感一丝恐怖。突然，青年爬上护拦——刚站直了身体，一阵冷风刮走了他的披风，此时青年也已经掉落黑色的江水里……
没有死，我还活着。
青年再次感受到温暖时，第一时间意识到自杀失败了。
天还是那个天，可是这温暖是怎么回事啊……
青年挪动僵硬的脖子，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。
街灯的光影响了青年对陌生人的辩识，但是前额那片红色还是给青年留下了深刻的记忆。其次就是那片红色下的宝石……哦，是眼睛，金色的眼睛……
“振作。”
那是并不怎么动听的深沉的男声，只有两个字，但是却异常坚定……青年不明自己为何要这样形容。
“…好暖…”
青年又想起“感觉很温暖”的问题……这个时候他才发现，自己似乎是从陌生人身上得到温暖……啊，等一下、人的体温能这么高的吗……？
“你的，家，在，哪？”
陌生人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……”
青年举起手指，方向是喧嚣的角落。
青年是一间花店的老板，青年很喜欢植物，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抱着青年来到已经没人的街道，陌生人从青年手里接过钥匙，打开了花店的卷闸。玻璃门里，是封闭空间保存着的温气，里边飘逸着花朵的幽香，店里放着的全部都是应季的植物。
“…水仙已经开了…”
当青年再次睁开眼睛时，自己已经躺在里房的折叠床上，外层湿漉漉的衣服已经被扒下，冰冷的肌肤被厚重的棉被包裹着。青年茫然地看着桌子上的水仙盆栽，喃喃道。
那个奇怪的人呢？——突然甩衣服的声音从一旁发出，青年的眼珠立刻转过去，却看到了一个男性赤裸的上身。
那不是一般人的背——青年看着背上那些黑洞洞的金属插口，惊讶地想着。
这个时候，男性转过身了。
“冷吗？”
“…你才是啊…10度不到的气温穿这么少……”
“我不是，人类。”
“…不是人类……是恶魔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天使？精灵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……”
“随便。”
“那么…你的名字…”
“…S…”
青年没有听清楚陌生人的发音，就昏睡过去了。
是梦还是现实？当第二天青年醒来时，向自己问。
如果是梦，那么椅子上的湿衣是怎么回事，如果是现实，那么那些金属插口……只是自己看错？
但是救命恩人的面孔，完全不记得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啊……
凌翼提出的这个请求——其实对于SHOU非常有利。
SHOU一直监视着KAITO以及其他VOCALOID的行动，但是KAITO会暴走，SHOU完全想不到。而SHOU强制输入给KAITO的数据，也不知道能有效到什么时候。除了KAITO，其他VOCALOID都与人类友好相处，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，于是，KAITO成为了唯一的忧患。
要是能留在KAITO身边，自然比起隐藏起来更方便。SHOU毕竟不是专门为了干这类事情而制造出来的。
但是比起KAITO，有个更危险、随时可能会死的人，令SHOU更担心。
所以SHOU拒绝了凌翼的好意。
她在我面前……就这样……红色的花瓣……洒满地……
每每做了那个噩梦，他都会哭泣好久。
小的时候，目睹了在浴室里割了腕的姐姐的惨状……那之后他一直认为那是自己的错，从小到大，他一直在做着重复的噩梦，每次醒了之后都会哭好久。
当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他就会忍不住想：即使姐姐没割腕，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自杀……花瓶、煤气、铁棒……当不自主的遐想过后，他又会深深地自责，如果感到痛苦，那为什么又会想像姐姐以何种方式死去……这样的自己、根本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，这样的自己，不配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……
当回过神的时候，已经躺在医院，原因是自杀未遂。
戴着腕表的右手腕上是好几道伤疤，脖子上的是麻绳的勒痕，使用的煤气已经以电气代替，独处的时候完全看不到任何锋利的金属制品……
受尽折磨的家人将自己送到疗养院，半年后，以康复的状态回到了人类社会，但是从此不再和家人见面，来到了南方的小城镇，开一家一直梦想的花店……
他做到了，他继续活下来了，但是自杀的念头仍然还在，就像是不肯放过自己的恶魔，誓要得到自己的灵魂为止。
“那个人，究竟在哪？我还没有向他说声谢谢……”
刚刚步出咖喱店，一记重击砸到了凌翼的头上。
但是砸下的地方并没有任何人，SHOU早已经抱着凌翼躲开了。
袭击他们的是两个黄发的孩子，他们正是VOCALOID。
分别自称RIN和LEN的VOCALOID，说明了袭击的意图，目标就是将来可能影响VOCALOID存亡的凌翼。
凌翼摸不着头脑，自己根本连坏掉的闹钟也修不来啊。
但是双子信誓旦旦，气势之强简直就是为正义而战。可是即使凌翼能反击他也下不了手啊，对方可是小孩子（的外形），领教过小孩子的厉害的凌翼非常害怕应付小孩子。这哪里是正义、根本就是卑鄙啊~
SHOU也向双子解释这是误会，但是SHOU没来得及说完话（作：口吃的害处…），双子又开始了进攻——刚才砸向他们的，只是一架压路机的玩具模型，现在双子向他们扔的也是压路机的玩具模型——简单来说即使被砸中也没有生命危险，但是还是不要被砸中比较好，毕竟还是会疼的啊。
双子的投掷速度之快令凌翼吃惊，他突然后悔平时没玩闪避球的习惯，不过那并非祖国传统的儿童游戏也难怪……凌翼走神的结果就是脑门和压路机的玩具模型打了个KISS……虽然很痛，不过凌翼叫不出来，他只能捂着疼痛处蹲在地上……
叫出来的反倒是双子……他们捂着头顶和凌翼一样蹲在了地上，敲打双子头顶的是一位老人——凌翼立刻喊了出来：怀特教授？！
凌翼很尊敬的大学教授——皮克斯·怀特·路易斯——怀特教授正微笑着向凌翼点头。
I‘m SO sorry，WING，这两个顽皮鬼，是我家的。
诶？这两个VOCALOID？
噢……原来他们叫VOCALOID啊？嗯，很有趣的组合词。
不，现在问题不是这个，教授，您是怎么和这两只小恶魔扯上……呃啊啊啊！！
凌翼的脚，两边都被双子踩着。
RIN、LEN！不许淘气—！
双子溜到SHOU的背后，探出头向凌翼和怀特教授做鬼脸。
凌翼突然想起一个问题：
说起来，SHOU，这两个孩子也是VOCALOID吧？他们干嘛要拿玩具砸我……
SHOU想说凌翼其实和其中一个负责开发VOCALOID的工作人员长得很像，不单如此，凌翼还和他的Master有几分相似……说出来应该没什么关系吧，可是总觉得说出来会很不好意思，结果这么犹豫着的SHOU只能张着嘴巴怎么也说不出话。
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一直这么说着，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，当着来拜祭的人们的面前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声来。
往昔的照片都烧掉了，因为看了会觉得痛苦。事实上却是每当看到照片都会发呆，令家人倍感担心……
这孩子很爱他的姐姐——
不对，如果真的爱，为什么当时我不救她？
这孩子太善良了——
不对，我是恶魔，否则我为何会想象姐姐以其它的方式自杀？
这孩子——
不要，不要，不要再拿我和姐姐相提并论…！
——人类是忘性最大的生物，你却能一直记得，我很佩服你。
……谁？是谁？
——你和那个人一样，拥有能接收我的“声音”的特殊能力。
你也能听到我的声音？
——…不，我不能，除非是你说出来。
那你又有什么发言权！
——抱歉，你在深眠阶段所做的噩梦的内容，你全部都说出来了。
！……不，不是吧……
——如果你认为，我猜是你内心一直认为她的死是对你的惩罚，那么，你说的梦话，对你的家人不也是惩罚吗？
不，不是这样的，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
——或许是你的潜意识，或许是本能，我不知道。
怎么，怎么会这样……我一直都…？
——我建议你还是去咨询心理医生的意见吧……如果觉得痛，那就喊出来，然后或许你就能舒服许多。
不对！我，我没病！
——所以你搬了出来，而且还离得远远的。不，其实我也没有责备的意思，我只是觉得，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和她一样……
闭嘴！闭嘴闭嘴！！
——不行。既然我知道了，我就没法撒手，这种性格我也没办法。
为什么，你为什么要提，为什么要一直一直地说，不肯放过我！
——那是因为你太闷骚了！烦死了吵死了！
走开、走开！快走开！
——就是你这种闷骚的态度！我问你，如果你觉得自己一死能够赎罪，那么你为什么还活着！反过来，如果你认为活着是为了赎罪，那么你为什么又觉得委屈！说句大不敬的，就算你死了，她真的会开心吗？我相信人类对生存的欲望是大于任何一切的！或许当时她没能挺过来，但是如果她知道了你跟随她的脚步，她会高兴吗？再说，你如果死了，就是对家人，以及重视你的人的蔑视！
诶？呃……诶……？
——你什么都听不进，也不肯说，一直都自以为是，这不是闷骚是什么啊！
……你，意外地多话呢……
——啊！我本来不是这么多废话的，我的说话机能还完好的时候，我也不是特别多话！但是你的闷骚实在令我受不了！……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，我讨厌自虐的性格！能够生存下来久已经很幸福了！为什么要漠视活了这么久的幸运？死亡很近，但是不要枉死啊！
…
——……抱歉，说过头了。
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
——呃……不知道。但是，说一次就够了。
…
——从今天开始，不要再做这种小孩子气的梦了。
……嗯，我答应你。
Ｔ.Ｂ.Ｃ.（……咦？）
作者废话：
Q：看完本回后，您的感想是？
1， 作者《安静的小山》的剧透看多了。
2， 作者已是K病毒感染者晚期，任何疗法或药物皆无效。（雪糕或许能缓解一下）
3， 作者从来都没有起过大纲、打过草稿，所以打出来的东西毫无章法可言，换句话说就是：乱！
4， 作者挖坑害人，五行欠扁。
5， 以上皆是。
……本人真的瓶颈了！不是逃避或者推脱！= =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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